时评观点 理论研究

新职业激发新潜力

宋扬

2019年04月16日 02:16

何鼎鼎
人民日报 2019年04月16日05版

前不久,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等部门发布13个新职业信息,其中包括人工智能工程技术人员、电子竞技运营师、工业机器人系统操作员等。这批新职业因充满时代感而引发广泛关注。

职业目录是社会发展的一面镜子,它总是与时俱进、推陈出新。在2015版《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分类大典》修订时,话务员、BP机寻呼员等职业因为逐渐消失,自然而然地被移除,而快递员等新兴职业则被请进目录。一出一进,可说是“芳林新叶催陈叶”。产业转型升级,职业不可能不更新。当人工智能等产业风起云涌,数字化管理师、物联网安装调试员取代旧职业是大势所趋;当电子竞技逐渐被主流认可,电子竞技运营师和电子竞技员位列新职业目录,也就水到渠成。

今天,很多人说不清楚全社会究竟有多少种岗位,但一个共同感受是,越来越多的职业正朝着高价值、数字化、个性化方向发展。高价值,意味着简单重复劳动的工种将被陆续替代,而诸如数字化管理师、剪辑创意师、游戏架构师等比拼创新创意的工作会持续增加;数字化,意味着传统岗位也会焕发新生,比如传统农田上,无人机驾驶员等新职业让农民这个古老职业融入“互联网+”;个性化则意味着职业发展更讲求兴趣导向,比如有的年轻人成为调酒师、宠物美容师,只因“我喜欢”。

新职业层出不穷,是社会分工不断细化的必然。社会发展也像树的生长,越向上,越能分出新枝。如今,鲜有人既是农夫又是渔民还是猎手,人们都专注于一样工作甚至一道工序,但生活需求却被极大满足了,这是交换与合作使然。事实上,社会越朝专业化发展,合作的节点就越多,新职业诞生的几率就越大。现实中,美甲师、代驾员、闪送员、淘宝模特的诞生,都缘于此。可以预计,随着社会分工进一步精细化,还将有更多新职业接踵而至。当然,从合作角度,也能反过来理解某些职业的消亡。比如,因为简政放权力度加大,一些“代办”“代理”就面临被淘汰的压力。这是因为改革删繁就简,减少了信息不对称,挤出了一些“不必要的合作”。

听闻新职业的到来,未必所有人都是喜上眉梢。正如有人所说:假如电话出现时你是个电报收发员,纺织机出现时你是个裁缝,汽车出现时你是个马车夫,它就是不小的挑战。然而,从社会发展的整体来看,只要新职业不断涌现、职业谱系日渐丰富,人们面临的机会就能不断增加。比如,电的发明让很多蜡烛工失业,但由此创造的带“电”岗位数却千百倍于制烛工人。正是沿着这个逻辑,我们无需为人工智能时代的“机器换人”忧心忡忡。智能的火花,必将点亮更多创造性的工作。最近发布的新职业信息,便是有力的证明。

新职业的诞生并不只关乎部分人的就业,也关系到未来人与人如何分工协作。因此,有关部门应积极引导新职业发展,在高校培育相关专业,并及时做好职业培训等。对于个人而言,一方面需要深耕自己的专业领域,提高自身工作的专业性,同时也要具备应有的敏锐与自觉,让学习成为一种习惯,保持与新职业连接的能力,在与各行业更好的合作中不断推动社会向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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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4月16日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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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变化,思政课方能历久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