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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赠我“开智灵”

宋扬

2002年09月23日 11:13


   
    1996年初夏的伦敦,我陪刘茂才先生一行到酒馆体验这一英格兰独特的文化。英文酒馆(PUB ),原意是公共聚会,各类人都可在这里畅所欲言,据说是英国议会的雏形。我们踏进一家很古典的酒馆后,一位略带醉意、颇显孤单的老头儿便与我们凑在一起,他说是一位会计师。老头儿玩得很自然,开始根据我们酒杯中的泡沫形状算命。他让我们分别喝口酒,随意说几句话,然后根据泡沫形状判断每个人的性格和命运。四川社科院的一位研究员喝出一个非洲地图,老头说他爱财,可能会贩卖鸦片;一位报社总编辑喝出一个法国地图,他说他将终身执笔,操心很多;刘茂才先生喝出了一幅世界地图的轮廓,老头说他心胸开阔,待人宽厚,是某个单位的领袖。几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被老头的算命术搅的很是开心,以致走出酒馆后还言论不休,真以为老头儿有点神。这时,刘茂才先生不紧不慢地说,“他哪有算命的本事!不过是根据我们的言谈推测我们的性格,用啤酒杯作为媒介证实他的猜测。”
   
    如果翻开八卷本的《刘茂才文集》,您会处处领略到类似的“恍然大悟”。这位知识猎涉面极广的教授,总把与法国农场主的一次对话、出访俄罗斯火车上所见、一次酒会的布设或者与一位企业家的聊天作为思考的起始点,因而他的理论是扎根现实的真理论,而不是坐在书桌上的“论理”。在"四川民工潮”波涌东南沿海地区时,许多学人想当然地不利城市安定 ,城市人也很偏见认为抢了就业机会,因此阻碍民工流动力的言论和措施相当极端,用“盲流”来贬抑流动民工。刘教授把对民工潮的思考放在更宽广的社会学和历史学背景中,认为 民工敢于走出乡土的精神可嘉,是突破封闭陈规的勇士。他把民工分为“一般型”和“智力型”两类,继而发现民工潮存在双向互动力:有乡村流往城市的,也有从城市流向乡村的。 在流动过程中,来自农村和城市的民工从旧的观念中解放出来,其自身的价值认知、就业技 能、生活方式都在发生变化,产生着积极的“整合”效应。他的结论颇有远见,民工潮不仅 对中国社会文化的繁荣起到巨大推动力作用,还为市场经济对个人和所在地区带来的种种益 处起示范作用,同样也反映出流动潮这支巨大显像管中所产生的各种问题,给人们起到警示 作用。刘先生的见解确有“悟性在你脚下”的深意,与多年前日本电视连续剧《姿三四郎》 中的那句著名的台词前后呼应。
   
    经常出国讲学交流,同时又时时把思想触角伸到现实深层,教授的观点总是能给人“点醒” 之妙。刚出的集二十年学术成就的八卷本文集,在我看来,是给各界人士的“开智灵”,能够轻捷地启人的思维和开阔看问是面的视野。他把哲学、经济学、社会学、文化学,以及民 鹆民风、现实景观流畅地事例在一起,如同一位忠厚的医生结合经验和时给心理有缺陷的人 徐徐诱导。
   
    我读到他关于中西文化比较的论点,觉得很精到。我的直观感觉是,他像站在珠穆朗玛峰笑看崇洋的西学派孩子和尊孔的国学派大师斗气,如果与八九十年代中西学这间的数次论战相比较的话。他引用李大钊的话说,“东西方文化之根本不同点,即东洋文明主静,西洋文明主动。”一个主动,一个主静,构成了两种价值观的对立、中突、融合的复杂社会文化现象 。刘先生并不打住,继续延展他的思绪,“一个是善静求稳定,一个是善动求竞争;一个保持铁饭碗的职业稳定的机制一个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职业稳定是社会的基础,也是保持竞 争有序的基础,因而也是发展的基础和必备条件。但只求职业稳定,就会形成铁饭碗和大锅 饭的分配制度,缺乏激励,导致经济社会的运行缺乏活力,正是坚持社会发展的省略与动力的有效途径。”说到这里,不少人会脱口而出,“那我们就西化吧”。教授微笑着说,别把铁饭碗全否定了,竞争机制也有其弊端,最好是“洋为中用,古为今用”,寻找竞争与稳定 优互补的发展机制。我最近从英国《金融时报》上读到一篇文章,说相对稳定又带有竞争因素的管理最能激励员工的创造潜能和向心力。看来刘先生该再赴英伦坐酒馆,约那位经济学 讲好好聊聊天。
   
    我与刘教授交往不多, 从其书中能读出其人格学品。文集中有篇很有味道的短文,说的是他参加成都金牛区“锦西名宅战略研讨会”后对“名宅文化”的思考。他解释了“西门贵” 的文化传承缘由,进而提出名宅要向“富而贵”的方向发展,形成有别于商品房的文化特质 。“贵”的关是要提升知识和文化的,让居民不仅财产富有,还要精神高贵。这是否点到了 中国住宅建设的痛处?
   
    另外一篇短论的标题是《非公有经济理直气壮往前走》。只看这标题,你会感觉到他作为理论家的勇气和自信。从文章的写作背景看,中国政府对是否鼓励发有私营经济还未明朗。教授用经济学发析对私营企业能否上市作了判断,认为投资回报率高、市场占有率大、回报周期短的私营企业,就应该鼓励上市,不能对私营者带有偏见。这样准确而简洁的表述,正好 是科学品质的最好体现。
   
    最近,我刚从英国回来。见到刘先生,他便向我询问英国的议会制度、经济政策等许多运作方式。说来有趣,我回来后见过很多人,包括学者、记者等,竟然没有一个问我“外面的世界究竟怎样”之类的问题。刘先生居然是第一人。他的眼光看得总很远大。看来,的确有必要开启吾民的’外向型、辐射式”思维。那么,请读读刘教授闪烁灵气的八卷本文集,会让 您豁然开窍。
    教授赠我“开智灵”
    陈冰
    1996年初夏的伦敦,我陪刘茂才先生一行到酒馆体验这一英格兰独特的文化。英文酒馆(PUB ),原意是公共聚会,各类人都可在这里畅所欲言,据说是英国议会的雏形。我们踏进一家很古典的酒馆后,一位略带醉意、颇显孤单的老头儿便与我们凑在一起,他说是一位会计师。老头儿玩得很自然,开始根据我们酒杯中的泡沫形状算命。他让我们分别喝口酒,随意说几句话,然后根据泡沫形状判断每个人的性格和命运。四川社科院的一位研究员喝出一个非洲地图,老头说他爱财,可能会贩卖鸦片;一位报社总编辑喝出一个法国地图,他说他将终身执笔,操心很多;刘茂才先生喝出了一幅世界地图的轮廓,老头说他心胸开阔,待人宽厚,是某个单位的领袖。几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被老头的算命术搅的很是开心,以致走出酒馆后还言论不休,真以为老头儿有点神。这时,刘茂才先生不紧不慢地说,“他哪有算命的本事!不过是根据我们的言谈推测我们的性格,用啤酒杯作为媒介证实他的猜测。”
   
    如果翻开八卷本的《刘茂才文集》,您会处处领略到类似的“恍然大悟”。这位知识猎涉面极广的教授,总把与法国农场主的一次对话、出访俄罗斯火车上所见、一次酒会的布设或者与一位企业家的聊天作为思考的起始点,因而他的理论是扎根现实的真理论,而不是坐在书桌上的“论理”。在"四川民工潮”波涌东南沿海地区时,许多学人想当然地不利城市安定 ,城市人也很偏见认为抢了就业机会,因此阻碍民工流动力的言论和措施相当极端,用“盲流”来贬抑流动民工。刘教授把对民工潮的思考放在更宽广的社会学和历史学背景中,认为 民工敢于走出乡土的精神可嘉,是突破封闭陈规的勇士。他把民工分为“一般型”和“智力型”两类,继而发现民工潮存在双向互动力:有乡村流往城市的,也有从城市流向乡村的。 在流动过程中,来自农村和城市的民工从旧的观念中解放出来,其自身的价值认知、就业技 能、生活方式都在发生变化,产生着积极的“整合”效应。他的结论颇有远见,民工潮不仅 对中国社会文化的繁荣起到巨大推动力作用,还为市场经济对个人和所在地区带来的种种益 处起示范作用,同样也反映出流动潮这支巨大显像管中所产生的各种问题,给人们起到警示 作用。刘先生的见解确有“悟性在你脚下”的深意,与多年前日本电视连续剧《姿三四郎》 中的那句著名的台词前后呼应。
   
    经常出国讲学交流,同时又时时把思想触角伸到现实深层,教授的观点总是能给人“点醒” 之妙。刚出的集二十年学术成就的八卷本文集,在我看来,是给各界人士的“开智灵”,能够轻捷地启人的思维和开阔看问是面的视野。他把哲学、经济学、社会学、文化学,以及民 鹆民风、现实景观流畅地事例在一起,如同一位忠厚的医生结合经验和时给心理有缺陷的人 徐徐诱导。
   
    我读到他关于中西文化比较的论点,觉得很精到。我的直观感觉是,他像站在珠穆朗玛峰笑看崇洋的西学派孩子和尊孔的国学派大师斗气,如果与八九十年代中西学这间的数次论战相比较的话。他引用李大钊的话说,“东西方文化之根本不同点,即东洋文明主静,西洋文明主动。”一个主动,一个主静,构成了两种价值观的对立、中突、融合的复杂社会文化现象 。刘先生并不打住,继续延展他的思绪,“一个是善静求稳定,一个是善动求竞争;一个保持铁饭碗的职业稳定的机制一个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职业稳定是社会的基础,也是保持竞 争有序的基础,因而也是发展的基础和必备条件。但只求职业稳定,就会形成铁饭碗和大锅 饭的分配制度,缺乏激励,导致经济社会的运行缺乏活力,正是坚持社会发展的省略与动力的有效途径。”说到这里,不少人会脱口而出,“那我们就西化吧”。教授微笑着说,别把铁饭碗全否定了,竞争机制也有其弊端,最好是“洋为中用,古为今用”,寻找竞争与稳定 优互补的发展机制。我最近从英国《金融时报》上读到一篇文章,说相对稳定又带有竞争因素的管理最能激励员工的创造潜能和向心力。看来刘先生该再赴英伦坐酒馆,约那位经济学 讲好好聊聊天。
   
    我与刘教授交往不多, 从其书中能读出其人格学品。文集中有篇很有味道的短文,说的是他参加成都金牛区“锦西名宅战略研讨会”后对“名宅文化”的思考。他解释了“西门贵” 的文化传承缘由,进而提出名宅要向“富而贵”的方向发展,形成有别于商品房的文化特质 。“贵”的关是要提升知识和文化的,让居民不仅财产富有,还要精神高贵。这是否点到了 中国住宅建设的痛处?
   
    另外一篇短论的标题是《非公有经济理直气壮往前走》。只看这标题,你会感觉到他作为理论家的勇气和自信。从文章的写作背景看,中国政府对是否鼓励发有私营经济还未明朗。教授用经济学发析对私营企业能否上市作了判断,认为投资回报率高、市场占有率大、回报周期短的私营企业,就应该鼓励上市,不能对私营者带有偏见。这样准确而简洁的表述,正好 是科学品质的最好体现。
   
    最近,我刚从英国回来。见到刘先生,他便向我询问英国的议会制度、经济政策等许多运作方式。说来有趣,我回来后见过很多人,包括学者、记者等,竟然没有一个问我“外面的世界究竟怎样”之类的问题。刘先生居然是第一人。他的眼光看得总很远大。看来,的确有必要开启吾民的’外向型、辐射式”思维。那么,请读读刘教授闪烁灵气的八卷本文集,会让 您豁然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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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9月28日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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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探索者的足迹--刘茂才文集评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