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创新
宋扬
2002年09月26日 16:19
2000年6月20日，江泽民同志在兰州主持召开的西北五省(区)党建工作和西部开发座谈会的讲话中指出：“创新是一个民族的灵魂，是一个国家兴旺发达的不竭动力，也是一个政党永葆生机的源泉。创新，包括理论创新、体制创新、科技创新及其他创新。”他特别强调：“其他的一切创新都是理论创新指导、推动和影响下进行的。”①在创新体系中，“不管是自然科学理论，还是社会科学理论，都很重要。从自然科学来讲，比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使20世纪的原子能科学以及微电子科学，发生了一场革命，从而极大地推动了生产的发展。”②从社会科学来讲，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的“指导”、“推动”和“影响”力最大。马克思主义不仅开辟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将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不断推向新的阶段，而且给人们认识和改造世界提供了科学的世界观和伟大的认识工具。
江泽民同志关于“三个代表”的科学论断，不仅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的继承和发展，而且在马克思主义历史上是一次伟大的理论创新。这种理论创新，充分体现在它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本质要求；充分反映了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发展的必然要求；充分表现了新世纪我国实现腾飞的根本要求。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是马列主义理论创新的本质要求
马克思主义本质上是批判的、革命的，也是创新的。一部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史，就是一部理论创新史。自马克思主义创立至今的一百多年间，马克思主义理论有过多次的重大突破，实现过多次历史性的飞跃。“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每一次重大突破，社会主义实践的每一次历史性飞跃，都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具体实践相结合进行理论创新的结果。”③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推进了理论和实践的突破与飞跃，创新成了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的灵魂和本质要求。
马克思主义的诞生，既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人类以往一切优秀思想成果、科学发展的最新成就以及当时工人运动实践经验的概括和总结，又是对过去已有思想材料的辩证批判和吸收的结果。马克思、恩格斯的理论创新，给人类思想带来了新面貌。列宁曾经指出：马克思主义绝不是离开世界文明发展大道而产生的固步自封、僵化不变系统。恰恰相反，马克思主义就其形成而言，它是德国古典哲学、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和法国空想社会主义的批判继承。对过去一切思想、文化的批判与继承，就是创新，所产生的理论就是创新的理论。任何一种先进的思想总是从已有的思想材料出发，进行批判和改造，在继承前人已有成果的基础上前进的，没有批判与继承就没有创新，也就没有理论的发展。
“马克思主义的生命力，就是在于它在实践中能够不断创新”，而“理论创新的源泉在实践，实践的主体是人民群众”。④马克思主义理论自产生以来之所以能始终保持旺盛的生机和活力，始终保持新鲜活泼的理论品格，就在于它始终紧紧地随着实践的变化而变化，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发展。紧紧与时代和实践相结合，是马克思主义自身固有的理论品质，也是理论创新的本质要求。马克思主义的生命力来源于实践，根植于实践，离开了活生生的实践，就会变成灰色的理论，就会丧失生命力，失去创造性。若此，理论创新便无从谈起，更失去了意义。当马克思主义进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时，资本主义已由自由资本主义发展到垄断资本主义即帝国主义阶段时，列宁从资本主义实际和时代条件出发，研究发现了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发展不平衡的规律，得出了“社会主义可能在少数甚至在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获得胜利”的新理论，从而把马克思主义推进到了列宁主义的新阶段。因此，列宁总结他进行论创新的经验时特别强调：“马克思主义的全部精神，它的整个体系，要求人们对每一个原理只是历史的，只是同其他原理联系起来，只是同具体的历史经验联系起来加以考察”。⑤由此可见，我们只有把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与当时时代及本国实际结合起来，才能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本质要求，产生马克思主义的创新理论。
江泽民同志提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是根据我们党的性质、宗旨和历史经验、现实需要提出来的，是新世纪各项工作的指导方针，是创新了的现在的中国马克思主义。它的根本特点就在于把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与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新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着眼于解决实际问题，着眼于理论创新。从理论上说，最能反映“三个代表”要求的就是理论创新，甚至“三个代表”的本质，就是现时最新的理论创新。首先，“三个代表”要代表中国先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就不能固步自封，就要锐意创新。现实生活表明，只有创新，才能发展；只有发展，才能解决我国的各种问题；只有能够解决现实中的各种问题，才能最终满足广大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生活需要。其次，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它的整个体系特别是唯物辩证法的诸规律的理论，内在的包涵着理论创新的本质要求。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类的认识就是对世界不断变化和发展着的物质的认识，就是不断地由物质到精神、由精神到物质的过程，没有主体的创新精神，就不可能认识不断运动变化着的物质；世界上一切事物都处在运动发展之中，“永恒的运动与永恒的破坏和创新--这就是生活的本质”；“在建设社会主义的进程中，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最重要的就是要坚持生产关系必须适合生产力发展的论断，通过改革开放不断解放和发展生产力，逐步实现全体人民的富裕。这是历史唯物主义的真谛”，⑥也是马克思主义的本质要求。理论创新就要勇于开拓，往往要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要走前人没有走过的道路，要有理论勇气，不怕风险。这既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本质，也是共产党人应具的品格。再次，马克思主义理论和自然科学理论的每一次重大突破，都是伟大的领袖人物和杰出的科学家理论创新的结果。正如江泽民同志指出的那样：“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毛泽东同志、邓小平同志都是理论创新的典范”。⑦江泽民同志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紧紧抓住理论创新这一关键，既坚持邓小平同志科学创新的伟大精神，又高度重视新形势下的理论创新，成为我们全党的理论创新的典范。正因为如此，“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一提出，就极大地振奋了全党和全国人民的创新意识和创新精神，犹如红日喷出，光照大地，带来一派蓬勃生机，推动了各行各业的发展，已经还将继续要更大地显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旺盛生机和活力。“三个代表”的提出，充分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的本质要求，将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推向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是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创新的必然要求
中国共产党的三代领导集体在领导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事业的奋斗中，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创新精神，使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创建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产生了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和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创新理论，就是坚持和发展中国马克思主义的必然要求。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⑧在马列主义理论指导下诞生的中国共产党，从他出世的那一天起，就碰到一个最大最迫切的难题，即在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性质的东方大国里如何将马列主义与中国的实际相结合并用于社会主义革命，这是一个崭新的历史课题。以毛泽东为代表的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从中国国情出发，经过调查研究，逐步明确了中国革命的性质、任务、对象、动力、前途等理论，提出了“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和革命“分二步走”的战略，总结出了“党的建设、武装斗争、统一战线”的基本革命经验。在这些革命理论、战略、基本经验的基础上，实现了马列主义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的第一次历史性飞跃，产生了具有自己独特内容和风格的毛泽东思想。作为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是毛泽东领导全党进行艰苦卓绝的实践探索和理论创新的结果。毛泽东的理论创新的积极成果，集中体现在找出了一个“中国革命的逻辑”，获得了中国革命的胜利，其创新的理论也赢得了中国人民和世界革命人民的共识，成为20世纪的一个最伟大的人物和思想家。
我国进入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以后，特别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邓小平站在历史与现实、国际与国内相结合的高度，紧密结合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实际和时代特征，紧紧抓住“什
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个根本问题，系统阐述了中国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发展阶段、根本任务、发展动力、外部条件、政治保证、战略步骤、党的领导和依靠力量以及祖国统一等一系列基本问题，建立了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其成果是找出一个“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逻辑”，从而实现了马列主义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的第二次历史性飞跃，产生了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邓小平理论。邓小平理论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回答了象中国这种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在当代中国，只有邓小平理论而无别的理论，能够解决社会主义的命运和前途问题。
江泽民同志“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就是对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的继承、发展和理论创新。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石仲泉同志在纪念毛泽东诞辰107周年的座谈会上，讲到江泽民同志“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与毛泽东在抗战时期的思想和著作有极大关系。他说：从现在广泛宣传的“三个代表”思想这个视角来看，《毛泽东文集》八卷本充分体现了毛泽东关于“三个代表”的丰富的思想资源。这在抗战时期的一系列讲话、报告中特别突出，毛泽东那时的许多讲话，包括整风报告，都是努力使党的发展体现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体现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体现中国各族人民的根本利益的。当然那时不可能作出半个世纪之后才能有的这样明确的概括。但是江泽民同志的“三个代表”思想，不是无源之水和无本之木。它既是概括了当代世界形势的发展潮流对我们党的要求提出的，也是对80年来党的历史经验的深刻总结，这就包括吸收和继承了以毛泽东为核心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和以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在这方面的大量的思想资料。⑨江泽民同志也指出：我们进行理论创新，就是要使我们党的基本理论在继承的基础上吸取了新的实践经验，新的思想资料向前发展，不断丰富和发展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这是我们进行理论创新时必须坚持的正确的政治方向和理论创新的精神实质。
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在新的历史条件下，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根据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新的具体实际，全方位进行了新的富有成效的理论创新
的探索，在政治、经济、文化等许多领域都提出了许多新的思想和新的观点，使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理论达到了新的境界。特别在当前，世界格局发生了巨大变化，中国社会也发生了深刻变迁，科学技术进步对社会产生了深刻影响，对党的建设和党的理论创新工作提出了紧迫的要求。大家还记得，早在1965年邓小平就说过：“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的问题，这不仅仅是我们这一代的问题，也是下一代的问题。”［10］1980年2月，他又进一步提出：“执政党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党，执政党的党员应该怎样才合格，党怎样才叫善于领导。”［11］这是一个富有实践需要和时代特征的问题，需要我们不断的探索而作出正确回答的问题。经过艰苦探索，江泽民同志提出了“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从党的性质、宗旨、历史经验、现实需要以及党性、先进性和党建的标准等根本问题上作了新的总结与概括，科学地回答了面向21世纪的中国共产党“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的根本问题，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党的建设的理论，为新时期全面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指明了方向，从根本上科学地回答了在充满希望与挑战的21世纪，要把我们党建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党和怎样建设党这样一个重大的历史性问题。“三个代表”的伟大纲领就是执政党实施领导的根本内容，是以江泽民同志为首的党的领导集体探索创新的一个“中国执政党建设的逻辑”。
从毛泽东、邓小平到江泽民同志我们党的三代领导集体、探索和创立了“中国革命的逻辑”、“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逻辑”和“中国执政党建设的逻辑”，三者是统一的和一脉相承的理论。这是我们党使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在继承的基础上不断吸取新的实践经验、新的思
想而进行新的理论创新的结果。理论创新就是一种革命。它是一种继承，更是一种超越，较之于前人要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但是，理论创新又决不是无中生有，割断历史，而是在继承基础上的发展，没有继承就没有发展，更谈不上理论创新。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创新，就是要在继承马克思主义基础上，正确地回答过去的发展经验和当前火热实践中提出的实际问题，这既是从事理论创新的基本立足点，也是理论创新的活的动力和宝贵资源。邓小平和江泽民同志曾多次反复强调，我们在进行理论创新时，切不可忘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特别是邓小平理论。他们说，“老祖宗”的东西不能丢，丢了要忘本。但是，马克思主义又是一个开放的、发展的科学体系，具有与时俱进的品质，象当年毛泽东所反对的那样，不要用本本主义、教条主义、形式主义来对待马克思主义。正确的做法是，老祖宗不能丢，但要说新话。要说老祖宗没有说过的新话，要说合符实际的科学的新话，要说在群众火热生活中产生、提炼、概括出来的新话，通过思考和研究，形成新的概括，新的思路，新的理论。这是理论创新的精神实质所在，是理论创新的重点所系，也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的必然要求。
在推进中国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中，有两种认识妨碍着它的进行。有一种人认为应“回到马克思”，认为要在马克思的原著特别是早期的几本笔记、札记中去寻求真正的马克思，现行
的马克思主义都不是真正的马克思。这种认识有其合理的因素，它能扎扎实实的进行文本研，作好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的解释工作，也是研究的必需。据了解，北京大学为此建立了文献研究中心，南京大学也致力于同中央编译局联手出版一些有影响的马克思主义原著。但是仅仅抱着几本原著、笔记不放，想从几本读书笔记中就演绎出马克思主义来，这就不对了。这就缺乏原创性，甚至连基础研究的创新都不可能。理论创新，决不能趴在前人、巨人、伟人的肩膀上。在这些人当中为了证明他们的观点正确，有的人还举出了国外哈贝马斯、詹明信、吉登斯等著名学者，认为他们都主张这样作。但是，他们恰恰弄反了国外这些学者的主张。在他们看来，在知识经济和新全球化的时代，要在马克思过去的著作中寻找马克思的活的思想，作为理论研究的出发点，这是一种不断地从文本到现实，再回到历史的研究过程和方法，而不是从本本到本本的方法。江泽民同志正确地指出：在理论创新中，“不能拿本本去框实践，而是要用实践去发展本本”，“不能搞照抄照搬的教条主义、本本主义”，“不能拘泥一些具体的论述”，而要“始终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历史的、实践的、发展的观点”，“发挥历史的全动性和革命的创造性，不断研究和解决新问题。”［12］当前，我们还须警惕另外一种形式的教条主义，就是对西方资产阶级理论的照搬照抄，患了消化不良的“食洋不化”症，是一种洋教条。我们借鉴西方，也绝非搞教条主义。江泽民同志对两种形式的教条主义都作过中肯的批评。他说：“对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著作的学习和运用，不能搞照抄照搬的教条主义、本本主义，对国外包括西方国家东西的学习和借鉴，也要采取分析的实事求是的态度，也不能搞照抄照搬的教条主义、本本主义，一切都要从我国的国情出发，从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实际出发”。［13］
有一些人主张“远离马克思”，一提到马克思，毛泽东乃至邓小平，就认为过时了，没用了，强调要“淡化”他们。强调要“远离”和“淡化”马克思的人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对我们
现在流行着的口号式的马克思主义反感，在一些文章和领导同志口里，说是要用马克思主义作指导，要坚持，要发展，可是他们什么都不研究，也不执行。这些人书面上和口头上是一套，实际行动上又另是一套，口头上和行动上形成强烈的反差，这样从而使之社会导致别人的反感，造成人们对主导意识形态的冷漠。从这种情况看，一些人的“淡漠”和担心具有一定的道理。邓小平讲过：“这个担心不能说没有一点道理。我们不能拿空话而是要拿事实来解除他们的这个忧虑”。［14］只要我们拿出了有说服力的成果来，就用事实回答了一切忧虑。另种主张“远离”、“淡化”马克思主义的人，是在信仰上就有问题，那就另当别论了。一个人如果没有健康、正确、积极进取的精神信仰，就失去了灵魂，必然会麻木不仁，玩世不恭，甚至腐化堕落。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是中国革命和建设的强大动力。中国人民正是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指导下，铸成了全民族的精神支柱，才在行动中转化为无穷无尽的物质力量。邓小平指出：如果我们不是马克思主义者，没有对马克思主义的充分信仰，或者不把马克思主义同中国自己的实际相结合，走自己的道路，中国革命就搞不成功，中国现在还会是四分五裂，没有独立，也没有统一。由此可见，信仰的价值目标催生着理论的创新，一个人乃至一个民族、国家、政党，连科学理论的信仰都没有，何谈理论创新。
联系实际，在学习、宣传、研究“三个代表”中贯彻理论创新精神
马克思在早期的理论研究中曾惊人地发现，过去理论与现实的脱节造成了许多历史悲剧，便因此产生过“苦恼的怀疑”。在他转变为无产阶级革命家，将理论与无产阶级的运动和命运
结合起来后，便认为要解决这一问题，就必须在理论研究的过程中将过去只针对概念的批判转化、提升到对现实的批判。通过解决时代发展所面临的重大问题来展开理论的研究和探索，从而确立了马克思主义理论创新的实践性和现实性原则。理论创新的源泉在实践，实践、生活，是理论常青树永远需要的土壤。理论作为实践的产物，它必须捕捉实践中提出的重大问题，加以概括和总结，以回应时代的呼声，满足实践的要求。“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作为一种科学理论，不仅是对马克思主义的继承和发展，具有重大的理论价值，而且是对我们党近80年来基本经验的高度概括和科学总结，是我们新世纪各项工作的前进方向和行动指南，具有强烈的现实性和重要的实用价值。因此，贯彻落实“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理论创新，必须在学习与实践两个方面下功夫，从而充分发挥这两方面的理论创新的积极作用。对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学习好是实践好的前提，实践好是学习好的目的。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不是孤立提出来的，是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在长期实践中进行理论创新的科学结晶。例如通过具体实施香港和澳门回归祖国的实践，使邓小平关于“一国两制，和平统一”的伟大构想变为现实；通过企业改革脱困，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实施两个根本转变，扩大对外开放和经济结构的战略性调整，使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也可以搞市场经济的构想变为现实；通过扶贫攻坚，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使邓小平关于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和逐步实现大多数人共同富裕的思想变成现实；通过科教兴国，科技强军，依法治国，取缔邪教，加大反走私和反腐败的力度，使邓小平关于“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思想落到实处；通过加快入世步伐和开展全方位的战略伙伴外交，使邓小平关于建立公平合理的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的构想付诸实施并取得显著进展，等等。无不贯穿着“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这根主线，充分显示了理论创新的精神，这是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中央领导集体在新的伟大实践中，坚持和发展邓小平理论，积极进行理论创新的结果。我们要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就要在各自的实践中发挥理论创新的精神，实现实践的主动性和创造性。要在实践中贯彻好“三个代表”的理论创新要求，关键要找准实践“三个代表”的切入点。找准切入点，实质就是理论联系实际的问题，具体则表现为领导方法和工作方法问题。不同的地区，不同的部门，不同的时期，都会有不同的具体情况，有不同的工作切入点。我们要善于从客观实际出发，抓住影响全局的关键环节，从错综复杂的事物中找到它的内部联系，从众多矛盾中找到主要矛盾以及解决这些矛盾的最好途径和方法，从而找准实践“三个代表”的切入点，克服工作中的盲目性和随意性，不断提高我们的工作效率和水平。因此，找准实践“三个代表”的工作切入点，就是在实际工作中实现了理论创新。
深化“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学习、宣传和研究，推动理论创新。根据江泽民同志理论创新的精神，加强干部群众深入学习“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用科学的理论武装干部群众，这本
身就是推进理论创新的一项任务。加强理论学习，夯实马克思主义的坚实功底，是理论创新的前提和基础。在学习的各个环节中贯穿“三个代表”的精神，自觉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坚持着眼于马克思主义的应用，着眼于对实际问题的思考，着眼于新的群众关心的热点、难点和新的问题，着眼于对改革、发展、稳定中带全局性、战略性和前瞻性的重大问题的思考，大兴调查研究之风，营造浓厚的理论学习氛围，就是为理论创新提供了坚实的思想基础，使理论学习过程本身就在酝酿和促进理论创新。理论宣传呼唤理论创新，在宣传“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工作中，要做到生动、实际、科学，令人信服地回答群众在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中遇到的问题。真正作到理论宣传的过程就是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说服群众、武装群众的过程，就是宣传理论创新成果，推动理论研究，占领理论宣传新阵地的过程，就是人民群众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作为理论武器，同各种错误思潮作斗争的过程。这些过程的本身就是理论创新的过程，其实际效果就是理论创新的成果。理论研究的根本任务就是理论创新，为丰富和发展中国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作出积极贡献。江泽民同志多次强调，当前理论研究及创新的方向应该是“一个中心三个着眼于”、“四个如何认识”和“四个紧密结合”：以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为中心，着眼于马克思主义的运用，着眼于对实际问题的理论思考，着眼于新的实践和新的发展；如何认识社会主义发展的历史进程、如何认识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进程、如何认识我国社会主义改革实践过程对人们思想的影响、如何认识当今的国际环境和国际政治斗争带来的影响；紧密结合国内外形势的变化、紧密结合我国生产力发展和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刻变化、紧密结合人民群众物质文化生活的发展要求、紧密结合党员干部队伍发生的重大变化。潜心研究，深入调查，推出有影响有说服力的创新成果来，使全党全国人民形成共识，作出回答。理论创新需要原创性、创新性、科学性、彻底性、针对性，切忌浮躁、表面化、碎片化，搞装点门面，搞学术泡沫。当前，在学术研究中有一些浮躁情绪和急功近利的现象，导致一些人搞学术泡沫，表现出来的就是繁荣而无发展，数多而无质量。尽管出版了一些“大套丛书”，里面没有多少是自己的东西，精品力作不多，掷地有声的传世佳作更少。这种情况，极大地妨碍了理论研究中理论创新精神。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所体现出来的理论创新精神，已成为中华民族的共识。21世纪是创新的世纪，创新已成为时代的潮流，不仅理论要创新、制度要创新、科技要创新、机制要创新
、管理要创新，而且各行各业都要创新。江泽民同志在为美国《科学》杂志撰写社论时，曾向全世界作过承诺：“中国将致力于建设国家的创新体系，通过营造良好的环境，推进知识创新、技术创新和体制创新，提高全社会创新意识和国家创新能力，这是中国实现跨世纪发展战略的必由之路”。B15在新世纪到来之时和党的80周岁生日的日子里，我们将在创新中克服困难，在创新中求得发展，在创新中走向辉煌。
注释：
①《内蒙古社会科学》2001年第1期。
②江泽民：《加强党的理论建设》，《人民日报》1991年6月16日。
③④⑥⑦B12B13江泽民：《关于改进党的作风》，载《求是》杂志2001年第1期。
⑤《列宁全集》第2版，第47卷，第464页。
⑧《毛泽东选集》第4卷，第1471页。
⑨石仲泉：《毛泽东文集和毛泽东思想》，《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01年第1期。
B10《邓小平文选》第1卷，第348页。
B11《邓小平文选》第2卷，第276页。
B14《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111页。
B15江泽民主席为美国《科学》杂志撰写的社论《科学在中国：意义与承诺》，载《光
明日报》2000年7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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